那是1990年的夏天,一個讓我至今想起來還會心跳加速的季節。我大三,她讀樹林一間五專,那一年我們兩個都已經滿二十歲,是妥妥的成年人了。只是,那時候的我,心智上還很青澀,尤其在感情跟慾望這一塊,更是年輕、不懂事、沒有經驗,很多時候甚至是不知所措。這篇大學宿舍激情真實故事,是我多年後的匿名告白,像是把塵封的信件重新拆開,讓那些曾經的火苗,又在心底微微竄燒。
那時我在台北念大學,暑假還留在學校裡打工、參加活動。白天假裝自己很成熟,晚上躺回男生宿舍的小床上,又會突然覺得自己其實還是半大不小的小鬼,一邊翻著書桌抽屜裡那些信紙,心裡想的卻都是同一個人——蔣菁苓。我們是透過KMT的學生黨部活動認識的。那時大家還很熱衷這種學生組織,辦活動、開會、寫寫政見,說穿了很多也是想多認識一些異性。某次聯合活動結束,工作人員在最後發了一張「聯絡卡」,上面可以填「想認識的對象」,也可以勾選「願意當筆友」。我鬼使神差地在那張卡片上寫下了她的名字。
後來過沒多久,我就收到了第一封來自她的信。淡粉紅色的信紙,字很工整,開頭還客氣地寫著:「學長你好。」那個年代還沒有Line、沒有IG,每一個字都是慢慢寫出來的。我記得很清楚,第一次拆開那封信時,宿舍窗外是快傍晚的光線,風從陽台吹進來,把信紙角落吹得微微翹起,我的心也跟著有點發亮。我們就這樣一來一往地寫了好幾封信。從一開始客氣的問候,到後來會聊些比較私人的東西:她抱怨學校規定很煩,笑說自己其實很愛吃宵夜但又怕胖;我會跟她分享宿舍裡室友們的白爛事、系上的八卦,偶爾講一點自己對未來的迷惘。
越寫越熟,信裡的語氣慢慢放鬆下來,偶爾會出現一些看起來很輕描淡寫、實際上卻讓人心頭一緊的句子。比方說,她會寫:「如果樹林離台北近一點就好了,這樣就可以常常去找你聊天。」或者:「看你信裡寫的夜市小吃,害我半夜在寢室流口水,下次要帶我去吃。」就這樣,約她上台北這件事,從玩笑話慢慢變成一種約定。那天是個很熱的下午。我還記得,我提早一個小時就到學校門口等她,明明知道她搭的那班車還要一陣子才會到,但我就是沒辦法好好待在宿舍裡。太陽很大,柏油路有點反光,我站在校門口的樹蔭下,一邊假裝看公車時刻表,一邊心裡一直在想:等等見到她,到底要講什麼?要不要先稱讚她?會不會很尷尬?
公車停下來的那一刻,我看見她背著一個不算大的包包走下來,穿著一件有點寬鬆的T恤跟牛仔褲,頭髮紮起來,很素,很乾淨。她一看到我,先愣了一下,接著笑出來,抬抬手跟我打招呼,那個笑容,讓我突然覺得這段時間寫的那些信,全都有了真實的感覺。「學長,你本人看起來比照片瘦耶。」第一句話她就這樣講。我有點不好意思地笑,回她:「你本人也比照片可愛。」講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話有點太直接,但她只是笑得更開,說:「那還好我有來。」我們先在校園裡晃了一圈。我帶她去看我們系館,去操場邊坐著聊,走過圖書館、福利社,順便買了兩瓶汽水。很普通的行程,卻因為是第一次跟她單獨相處,變得每一分鐘都像被放大。她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,偶爾的手勢碰觸,讓我心裡的小火苗開始隱隱跳動,像夏日的熱浪,一波波湧來,那股無形的電流,讓我開始意識到信中隱藏的情慾暗流。
快傍晚的時候,我提議帶她去學校附近的夜市逛逛。那時夏天的傍晚,天還沒完全黑,夜市已經開始有人潮。攤位上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,空氣裡混著各種味道:炸雞排、臭豆腐、烤香腸、糖葫蘆。她像小孩一樣東看西看,看到什麼都覺得新鮮。「你不是說你愛吃宵夜又怕胖?」我笑她。她戳了一下我的手臂:「今天例外,難得來台北,減肥明天再開始。」後來,她insist要請我吃東西。明明我才是地主,她卻一邊從皮夾裡掏錢,一邊很堅持地說:「你帶我逛這麼久,總要讓我表現一下。」我看她認真的樣子,只好讓她請。那瞬間,心裡有種很微妙的感覺:不是「學長帶學妹」那種,而是兩個成年人之間,很平等又有點曖昧的互動。她的指尖在遞錢時輕刷我的手背,那觸感如電流般竄過,讓我喉頭一緊,腦中閃過無數信中隱藏的暗示,那種情慾的預感開始在體內緩慢醞釀,像夜市燈光逐漸點亮內心的黑暗角落。
吃著吃著,天就真的黑了。兩個人坐在夜市邊的矮椅子上,她低頭吃著碗裡的東西,偶爾抬頭看我,眼神裡帶著一點探詢,好像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出口。我也有很多話想問她:想問她有沒有在樹林那邊跟別的男生這樣逛街;想問她對我到底是什麼感覺;想問她今天來台北,是不是也期待著什麼。但那些話都卡在喉嚨裡,只化成一句很普通的:「還習慣嗎?會不會太吵?」時間過得比想像中快。等我們吃完、又隨意逛了一圈,她突然看了一下手錶,愣了一下:「啊,已經十一點了喔?」她眼神裡閃過一點慌亂:「糟糕,我好像忘記樹林回去還要一段時間。」
那時候的台北不像現在一樣方便,晚上要回樹林,其實已經算晚了。我腦中很快地算了一下時間,還要走去搭車、再轉車,光是想像那個路程就覺得不太對勁。於是我很自然地說:「不然我騎車送你回去?」她皺了皺眉:「可是這樣你一個人騎回來也很晚,而且路上又暗,這樣好像有點危險。」她停了一下,看著我,又看了一眼夜色,最後輕聲說:「還是……先回你宿舍?反正你們放暑假,應該沒什麼人吧?」她是主動提的。我心裡「咚」的一聲,表面上還維持冷靜:「可以啊,我室友都回家了,只剩我一個人。」話是這樣說,但一路騎車回學校的路上,我的心跳大概是平常的兩倍。風從兩側吹過來,吹得我有點冷汗直流,她的雙手環在我的腰間,那溫熱的貼合,讓我感覺到一種無法忽視的預期,空氣中彷彿充滿了未說出口的邀請,那情慾的暗潮開始湧動,像夏夜的悶熱,蓄積著即將爆發的雷雨。
回到學校,宿舍管理員已經不在,大門只留一盞昏黃的小燈。走廊很安靜,只有我們的腳步聲在迴響。她跟在我後面,走到我那間房門口的時候,突然伸手拉了一下我的衣角,小聲說了一句:「好像在做壞事喔。」那一瞬間,我幾乎可以聽見自己喉嚨裡的吞嚥聲。我邊開門邊裝作輕鬆:「哪有,妳只是來借住一下,又不是做什麼壞事。」可是真正覺得在做壞事的人,其實是我。房間很小,就是標準的男生宿舍:上鋪床、下鋪書桌,牆上貼了幾張早就捲角的海報,桌上散著幾本書和還沒丟掉的筆記本。我有點慌張地東摸西摸,找乾淨的杯子倒水,還順手把桌上的雜物往抽屜裡塞。她站在門邊看著我,突然笑出來:「你幹嘛那麼緊張?我又不是第一次來男生宿舍。」我一愣:「妳之前也有來過?」她故意賣關子:「誰知道呢。」這句話像一顆小石頭丟進我心裡的水面,激起一圈圈波紋。一方面有點吃醋,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沒立場問太多。最後,我只好裝作不在意地說:「那我應該算是比較晚才邀請妳來的那一個。」
她走進房間,看了一圈,最後坐到床邊,把包包放在腳邊:「所以,今天我要睡哪裡?」這個問題,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。那張床不大,只能睡一個人。照理說,最安全的方案是我打地鋪,讓她睡床。不過地板看起來真的有點可憐,連我自己都不太想躺。更何況,從她剛剛一路上的眼神跟話裡話外的暗示,我其實多少感覺得出來,她不是完全沒準備才來的。心裡打了很多小劇本,但嘴巴說出口的只有一句:「床有點小,不介意的話……我們擠一下?」她抬頭看我,眼神先是愣了一下,接著慢慢笑了出來:「那你不要亂動喔。」這句「不要亂動」,聽起來像是在警告我,又像是在替兩個人找台階下。我們就這樣一起擠上那張小床。關掉房間的日光燈,只留下一盞桌燈,小小的光暈照在牆上,也照在她的側臉上。窄窄的床讓我們不得不靠得很近,我能清楚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,還有一點點夜市混雜過後殘留的香味,那股混合著夏夜熱氣的氣息,讓我感覺到一種緩慢燃燒的預感,情慾如隱形的絲線,在我們之間悄然拉緊。
一開始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。我側身躺著,手不知道該放哪裡,只能僵硬地放在身側。她背對著我,頭髮散在枕頭上,有幾縷落在我的手臂附近,癢癢的,像細小的電流在皮膚上遊走,那觸感喚起內心深處的悸動,讓呼吸開始不穩。過了幾分鐘,她突然輕輕往後挪了一點,背貼到了我的胸口。那一下,對我來說像是某種默許。我還是很緊張,但還是鼓起勇氣,把手往前伸了一點,先是碰到她的手背。她沒有躲開,甚至還主動反握住我的手,十指交扣。那一刻,手心的溫熱傳遞過來,讓我全身的脈搏如鼓點般加速,心裡的防線開始一點點鬆動。「你是不是很緊張?」她小小聲地問。「看得出來喔?」我也壓低聲音。「你手都冰的。」她笑了一下,握緊我的手:「其實我也有一點啦。」那個瞬間,我好像才真正意識到:不是只有我在這裡冒險,她也是。她的呼吸微微加快,貼近的肌膚傳來細微的顫動,讓空氣中充滿了無形的張力,像夏夜的悶熱,蓄積著即將爆發的雷雨,那情慾的暗流開始在體內翻騰。
氣氛就這樣慢慢升溫。我們一開始只是不說話地握著手,過一會兒,她轉過身來,面對著我,兩個人臉靠得很近。我可以看到她睫毛的影子,也可以感覺到她呼吸的熱度,那熱氣如薄霧般瀰漫,讓我的思緒開始混亂,內心的慾望如潮水般漲起。「你在看什麼?」她問。「看妳啊。」我老實回答。她噘嘴:「很奇怪嗎?」 「蠻好看的。」這句話講出口的時候,我自己都覺得有點肉麻。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,突然輕輕地,在我額頭上碰了一下。那只是很短暫的一個碰觸,但卻像是打開某個開關。我下意識地伸手摟住她的肩膀,她也沒有閃,只是把頭更靠近我的胸口,耳朵貼著我心臟的位置。「你心跳好快。」她笑笑地說。「妳害的。」我回她。我們就這樣,一點一點地,從牽手到擁抱,從額頭的輕碰到更近的距離。她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光,每一次輕移都像在邀請,喚起我內心深處的潮汐,一波波湧向未知的邊界。心裡的理智與衝動拉鋸著,每一次觸碰都像火苗在乾柴上跳躍,漸漸延燒成無法抑制的野火,那情慾的火焰開始在我們之間熊熊燃燒,讓全身的感官都高度敏感,視覺捕捉她眼神的閃爍,觸覺記錄每寸皮膚的摩擦,聽覺放大低語的迴響,嗅覺沉醉於混合的體香,味覺想像那未曾觸及的甜蜜。
很多細節,我在這裡就不說得太明白了。只記得,那一夜,我們慢慢跨過了那條原本清楚的界線,做了那些只有情人之間才會做的事。對當時的我來說,那是一種混合著慌亂、興奮、心疼和滿足的感覺。我不是那種「老經驗」的人,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沒有頭緒,只能憑著本能跟她一點一點互相摸索。很多時候,我其實更在意她的表情,會不會不舒服,會不會後悔,會不會覺得我太魯莽。但她的回應,如低語般的肯定,讓那股熱流在我們之間循環,像是夏夜的風暴,席捲一切防備。觸覺的細微變化如電流般竄流全身,聽覺的喘息迴響如音樂般交織,視覺的影光交錯如畫卷般展開,全都交織成一場緩慢卻激烈的交響,讓心跳如狂鼓般敲擊,每一秒都充滿了「小鹿亂撞」的混亂與喜悅。那情慾的深刻層面,不僅是生理的釋放,更是心理的碰撞,每一次節奏的同步,都像是兩顆心在黑暗中找到彼此的節拍,內心的掙扎與渴望在這一刻融為一體,讓那股野火延燒到極致,吞沒所有猶豫,留下無盡的餘溫與回味。
結束之後,我們就那樣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。窗外還是夏夜,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機車聲,宿舍裡其他房間大多是黑的,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這一間小房間。她的頭枕在我的手臂上,盯著天花板看,過了一會兒才開口:「你有沒有覺得……我們好像真的長大了?」我愣了一下,轉頭看她:「妳不會後悔吧?」她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把視線轉向我,眼神很認真:「我如果會後悔,就不會跟你上來了。」那句話像是一顆安定劑。我伸手把她拉近一點,輕聲跟她說:「我會好好愛妳。」這句話其實有點老派,但在當下,我是真的這麼想的。那一夜我們睡睡醒醒,有時候只是彼此抱得更緊,有時候會小聲聊幾句未來,聊她的學校、我的課、我們可能一起去的地方。我在心裡默默決定:要做一個成熟一點的男人,不只是為了那一晚,而是為了之後的日子。隔天早上,我早起去福利社買了早餐回來,她還躺在床上,頭髮有點亂,看到我進來時,笑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,只是多了點柔軟。我們沒有演什麼戲碼,也沒有刻意假裝。送她回去樹林的那段路上,我們還是像前一天一樣聊天,但多了一層只有我們自己才懂的默契。到了她學校附近,她下車前看著我,突然說了一句:「你要記得你昨天說的話喔。」我點頭:「我記得。」
那之後,我們還是有繼續聯絡,一樣寫信,只是信裡多了更多我們自己的秘密。只是人生本來就不會永遠停在那個夏天。後來,她忙著實習,我忙著準備畢業、當兵、找工作,兩個人的生活軌跡慢慢拉開,見面的次數變少,信也從一個月幾封變成幾個月一封,最後變成「有空再寫」的那種。等到我真正回過神來的時候,已經很久沒有收到她的信了。有時候我會在下班路上經過某個夜市,聞到類似的味道,就會突然想起那一晚她坐在攤位前吃東西、抬頭跟我說「今天由我請客」的樣子。然後就會自然想到那一夜,我們擠在男生宿舍的小床上,緊張又笨拙地靠近彼此。很多年以後再回頭看那段日子,我常常會想到一句話:「有花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。」那時候的我們,真的就是在那個瞬間有勇氣伸手去折那朵花的人。也許沒有承諾到最後,也許沒有走到大家期待的「幸福結局」,但那一晚的真實、青澀跟激情,真真切切地存在過。
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在黨部跑活動的學生了,也不再是宿舍裡會為了整理房間而手忙腳亂的大三男生。走過工作、婚姻、責任,回頭看那一晚,更多的是一種感謝:感謝那時候的自己還敢衝、敢愛、敢讓一個女生走進自己的世界;也感謝她,願意在那個夏夜,跟我一起做了一個看起來有點衝動、事後卻成為一生回憶的決定。如果要用一句話來形容我現在的感受,大概就是:活在當下,把握青春,但也要學會在事過境遷之後,溫柔地對待那些曾經敢愛的自己。那一晚的大學宿舍激情真實故事,對外人來說只是成年人的一場匿名告白;對我來說,卻是我真正理解「長大」這兩個字的開始。
這篇男生宿舍激情真實故事是真的嗎?
故事以真實經驗為底,再稍微調整細節與時間線,人物皆已成年,並以匿名方式呈現,讓讀者能安心代入、共鳴。
為什麼會選擇寫筆友的激情往事?
因為那個年代沒有即時通訊,感情是靠一封封信累積,那種從紙筆延伸到現實的大學宿舍激情真實故事,特別有味道,也特別值得回味。
如果也有類似的成人真實經驗,可以投稿嗎?
當然可以,而且非常歡迎。只要是成年、雙方自願的真實故事,不涉及暴力、未成年與藥物控制,都可以匿名告白,讓更多人一起讀懂自己的青春與慾望。
🔞 成人內容提醒與免責聲明
本篇內容僅適合 18 歲以上成年讀者。
文章中描述之情境與角色,部分為虛構或經改寫,不代表真實人物或特定場所,僅作為成年男性的情慾幻想與經驗分享。
本網站不鼓勵任何違法、違反他人意願或侵害他人權益的行為。
若您未滿 18 歲,或對成人內容感到不適,請立即離開本頁。
詳細條款請參考本站《使用條款與成人內容聲明》。


